这就够了。
明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能像踢开一块石子般将她踹开。
可没有人动。
“你们谁杀他我就恨谁!”
她站在那里,又哭又闹,像个小孩子发脾气。
杀戮就这么硬生生给拦下了。
所有举着刀的人。
这是头一回,这种脏活儿干得这么不痛快。
无力。
他们宁愿她永远奔跑,做一个彻底的、没有心肝的造物。
彻底的恶,好过半真半假的慈悲。
他们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倒也公平。
可她怎么能真的走心呢?
那他们怎么办?
他们这些追她的人。
想得到她的人。
因她而起杀心的人。
这些人,算什么?
是痴人?
是可怜虫?
还是地狱里放出来的鬼?
当啷!
有人气的直接把刀甩在地上。
有人沉默地站在原地。
“你喜欢他?”
“我呢?我算什么?”
“你就非得这样护着他是么?”
“杀的人又不是你,你有什么好哭的?”
“你就为了他一个要恨所有人是么?”
“他给你的我给不了吗?”
那些问题噼里啪啦地砸过来,真跟乱箭似的。
那身影哭得一抽一抽的,可两只脚像钉在了地上,歪歪扭扭的,就是不肯倒下去。
戚墨渊和温珀尔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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