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东西。”黎星越将手里不省人事的男人像丢垃圾般扔到烨清脚边。
也不知道是骂男人还是骂烨清。
“我在我列表约出来单挑的,血型匹配。”
温珀尔蹲下身,将一管断肢重塑疗愈器刺入昏迷男人的颈侧。
他接着看向烨清。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儿。”
话到一半,他的手已动了。
修护罩狠厉地摁在烨清血肉模糊的手臂上。
救人,有时也比杀人更痛。
“嘶——!”剧痛让烨清额角青筋暴起。
“忍一忍,很快就好。”温珀尔轻声安抚,手上的力道却又加重了几分。
戚墨渊恰在此时归来。
他那双黑的眼睛没什么表情地看了看周围,然后拿了支营养剂,随手扔给烨清。
说话那口气,听着有点像打发要饭的:
“最难喝的那一款,你应该会喜欢。”
边临推开门。他冷着脸。银发下,琥珀色的眼睛看着烨清。他的声音平稳,但带着压力。
“你把我们的门撞坏了,想想手臂好了该怎么赔。”
“一开始,门是我炸的。”温珀尔回头。
“我是门的主人。”阎灼薄唇微启,“算他头上。”
鹤玉唯换上新衣服从没关严的门那儿挤了进来。
她看起来有点紧张,走路啪嗒啪嗒的,像那种刚缓过神来的小猫。
顷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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