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测仪上,微弱的波动重新开始跳跃。
像一个玩笑,像一场神迹。
或者说,这是一场由黎星越主导的、针对死神发起的抢劫。
…
黎星越是杀不了的。
复活的幻痛还在骨骼里作响。
阎灼醒来,觉得身体像灌了铅,他得花些力气才能把这沉重挣脱。
他欠了黎星越一条命,一份无法用暴力偿还的债,这让他烦躁。
他回到鹤玉唯的房间。
床上的姑娘睡得并不安稳,他熟知恐惧的效用,它能最有效地让人臣服。
她,也不例外。
就像之前,她的勾引就是源自于恐惧。
用恐惧让她对他打开双腿?他不想这样。
所以他离开了,想给她一点空间。
但他需要掌控她的动向。
然后,她就迫不及待地向别人求救了。
这意味着,在那一刻,那个人,能给予她安全感。
他惊醒了她。
她睁开眼,扒拉住他的手臂:“唔…你回来了?”
温情是什么?
阎灼不知道。
他的人生词典里,没有这个词。
他没有说话。
她似乎更不安了,像个寻求热源的小动物,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埋进他坚硬的胸膛里,蹭了又蹭,试图用这种亲昵驱散他的冷硬。
“黎星越是不是给你说了什么?”他直接问,声音透过骷髅面罩传来。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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