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少年兵,可能才十四岁,瘦得像麻杆。
他挥舞着一把生锈的砍刀向他冲来。
子弹打光了他还没倒,只好用枪托砸。
一下,两下,三下…他的头骨碎了,脑浆和血溅了他一脸,温热的,腥的。
少年倒下时,手指还抠进他手臂的肉里。
那天晚上,他吐了。
但第二天,他就能就着同样的血腥味吃下压缩饼干。
“专业,”他的第一个队长,曾经拍着他的肩膀说,“别把他们当人,当成目标。数字。任务。”
他学会了。
甚至做得更好。不再呕吐,不再噩梦。
他享受起那种支配生死的权力感。
他处决过俘虏,因为雇主说省事。
他放火烧过可能有平民的房屋,因为战术需要。
他的良心,如果曾经有过,也早已被磨成了一块冰冷的石头。
可石头裂了缝。
萨拉,那个无国界医生,他看着他的眼神,没有恐惧,没有鄙夷,只有一种深沉的悲哀。
他说:“你们这些人,以为自己赢了战争,其实战争早就赢了你们。它把你们变成了怪物。”
这话像诅咒一样在他耳边回响。
他的手臂越来越沉。
每一次拖动身体,都需要耗费巨大的意志。
他看见前面有具尸体,是他的队友,汉森。
他的头盔滚在一边,里面还装着他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