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横在戚墨渊肩上,他起脚踹门时,门板在墙上的响动,她跌进床里里的动静,像个即将待宰的鱼。
“为什么要逃呢?你明明很需要我…”温珀尔的声音轻柔,手指像命运般缠上她的发丝。
他的指尖慢慢绞紧。她的呼吸凝滞了,瞳孔里倒映着他微笑的阴影。
“你不用面板到处乱跑是想送死吗?”戚墨渊的手指钳住她的下颌,力度陡然加大。
“你别弄疼她了…”
“心疼?那你一会儿滚出去…”
“滚出去的怎么不是你呢?”
两个男人像两尊对峙的石像。
鹤玉唯夹在中间,咽了咽口水。
空气稠得能掐出墨来。
她有点破防了,她甚至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觉脑髓里灌了铅,浑浑噩噩的,这情况像是被扔进了舞台,偏偏没人递她剧本。
他们没有杀意,这肯定是好事儿,但他们眼里浮着的,横竖都是要生吞活剥的架势。
见招拆招吧,她想。
应付男人而已,她鹤玉唯又不是没经验。
两个人好像又要打起来了。
鹤玉唯脸颊烧得绯红,视线在二人之间游移不定,左右两张俊脸在眼前晃得她眼晕,喉头像是叫谁掐住了,连呼吸都透着几分艰涩。
这般进退维谷的境地让她有点难堪,这什么狗屁处境。
她忽地咬了咬下唇,眼底浮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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