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冷硬,像是最后的挣扎。
“别磨叽了,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死。”鹤玉唯直接坐到他脸上,纤细的腰肢开始晃动,湿滑的花户在他唇鼻间肆意摩擦,黏腻的蜜液沾满他的下巴,淌到他脖颈,淫靡不堪。
她见他不配合,抓着他银色的头发狠狠一扯,迫使他仰头正对她的腿心,嗓音带着一点恼意:“快点啊…舔一下很委屈你…?”
边临头皮被扯得生疼,鼻尖不小心擦过她肿胀的阴蒂,引来她一声娇媚的轻喘。
一股温热的蜜液从小穴溢出,淌到他唇边,甜腥的味道像是火苗,彻底点燃了他胸腔里的欲火。
他的鸡巴胀得几乎要炸开。
舌尖试探性的探出,顺着湿滑的屄缝轻轻一舔,舌头刚触到那软嫩的穴肉,鹤玉唯的身体便剧烈一颤,腿根绷紧,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啊——”
这反应像是一针春药,让边临呼吸加重。
可鹤玉唯却抓住机会,嗲着声音恶意调戏:“不是说强奸吗?鸡巴硬了是生理反应就算了,你主动伸舌头是怎么个事儿?”
她的语气像是故意在羞辱他,带着几分得意,像是小狐狸抓住了猎物的尾巴。
边临没说话,嘴唇紧紧抿着,像是想挽回最后的尊严。
但她又狠狠扯了一把他头发:“快点…刚刚都舔过了还装什么清高装什么清纯,你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