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荒谬了。
边临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原本以为她只是想利用他。
结果现在她还想让他成为性奴。
这个词她说出来不觉得离谱吗?
他觉得自己被鹤玉唯那又怂又勇、笨拙又机灵的样子骗了。
本想通过手铐来让她放下防备,让她别上蹿下跳忙的团团转,她忙起来闹腾的人是他,没想到反而成了她在他身上为非作歹的工具。
原来更加该有所防备的人是他。
而不是她。
“你的鸡巴怎么越来越硬了,嗯?被我打爽了?”
鹤玉唯三两下便再度复上他胯间那团炽热的肿胀。青年抬起的左手试图阻拦,却被她一个精准的刀柄敲回,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
“不许拦,再拦就在你胳膊上划个口子,咱俩可就真打起来了。”
她嘴角翘起一抹小弧度,眼睛亮晶晶地瞅着他,像只得意的小猫咪在逗弄爪下的大狗。
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肆无忌惮地揉上那团硬得吓人的凸起。
青年喉间骤然逸出一声闷哼,像是被她突如其来的触碰点燃了某根隐秘的引线。
他试图克制的左手微微颤抖,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紧床单,指尖泛白,像是用尽全力压抑着体内翻涌的热流。
“你这是猥亵。”他的声音在尾音处泄露一丝克制的战栗,那双深邃的眼眸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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