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她忽然开口。
“嗯。”
“你第一次看到妈妈的时候,是不是就想着……要把妈妈变成你的母狗?”
程叙沉默了一会儿。
“想。”他说,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从很早很早以前就想了。从你穿着黑丝坐在沙发上,弯腰给我倒水,露出领口那片白的时候,我就想把你按在沙发上肏。”
沈若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无力地捶了他一下,声音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病态的甜蜜:“……小混蛋。”
“妈教的。”
她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下来了。
她死死抱紧他,把头埋进他怀里,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轻声哀求:“……多抱妈妈一会儿。插在里面,就一会儿。等爸爸醒了,妈妈就又得当那个端庄的好妈妈了。”
程叙紧紧抱住她。
两个人就这样,在熟睡的男人旁边,在灰蓝色的晨光里,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势静静地抱着。精液不断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滴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湿痕。
忽然,沙发上的人动了。
程远鸣翻了个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几点了?”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一僵,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沈若笙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弹起来,肉棒“啵”的一声从泥泞的穴口拔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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