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在堕落。她正在被自己的亲生儿子,从里到外,一点点调教成一个毫无廉耻的荡妇。一个会主动撅起屁股等儿子操的女人,一个会把儿子的精液当成甘露一样留在身体里的母狗。
她害怕这种失控感。可她更贪恋这种被填满的快感。
“儿子。”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地毯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高高撅起丰满的臀部。浅灰蓝的裙子依然堆在胸口,被撕烂的黑丝挂在大腿上,露出那泥泞不堪的股沟和红肿的阴户。浓稠的精液混着淫水,正顺着大腿根“滴答、滴答”地往下淌。她的声音又哑又浪,“妈妈还想……还要大鸡巴……”
这次是后入。
她趴在沙发边,脸正对着熟睡的丈夫程远鸣。她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见他那张因为酒精而泛红、油腻的脸,听见他那均匀的呼噜声。
她的心忽然静下来。很奇怪,明明是最危险、最背德的姿势,她反而比刚才更平静。她看着丈夫的脸,心里冷笑:你睡吧。你儿子正在我身体里。你再也不会碰我了。
程叙从后面握住她丰满的胯骨,粗大的肉棒对准那口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骚穴,腰部一挺,狠狠顶了进去!
“啊!”沈若笙的眼前一黑。
这个姿势太深了!他整个人压上来,坚硬的胯骨剧烈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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