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个“嗯❤”连同惨叫,是被他蓄满力气、整根一插到底时,从喉咙里狠狠撞出来的。这就是沈若笙——一边被亲生儿子狂暴地后入,一边说着最温馨的育儿往事。母职的神圣记忆被极致的肉体高潮彻底搅碎了,碎片在淫靡的空气中四处乱蹦,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背德氛围。
他又退出去——再推回来。这次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他停在那里。用龟头在敏感的宫颈口恶意地画圈碾磨。
他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爱听。
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情欲的颤抖。
“你这一周在学校好好吃饭了吗。”
他愣了一下。笑了。她也跟着笑——但她真的是在认真地问。
“瘦了。锁骨比上周明显。明天再给你炖排骨。”
“你上次的排骨就做咸了。”
“——这次放淡——嗯♥——啊啊……你慢点——顶得太深了……”
龟头上的棱角粗暴地刮过g点那一片粗糙的软肉。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大量的淫水像决堤一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在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新的湿痕——这片湿痕,刚好叠在刚才周韵留下的那片旁边。两滩不同女人的淫水,在同一条床单上,隔着几寸的距离,交相辉映。
周韵在衣柜里,死死咬着嘴唇,眼睁睁地看着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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