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偏头。闻了一下空气。
周韵那款昂贵的香水味还在空气里没散干净。但更致命的是,空气中混合着某种极其私密、浓烈的气味——体温烘烤过的布料味、高潮前一刻分泌的黏腻汗液味、以及正在床单左侧那片布料上缓慢洇开的、属于周韵的淫水腥甜味。
"你通风了吗?有股味道。"沈若笙微微蹙眉。
"什么味道。"
"说不上来……可能是我之前的味道吧。"
衣柜里的周韵,屏住呼吸。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眼睛紧紧贴着百叶门的那道缝隙,眼睁睁地看着沈若笙的手在床上缓缓摸过去——掌心擦过粗糙的床单。指尖距离那片被自己高潮淫水溅湿、已经洇成深灰色的布料,只差区区两寸!周韵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双腿软得几乎要跪倒在木板上。
但没摸到。
沈若笙收回手。脱了平底鞋。把脚收在床沿上。然后她拍了拍旁边的床垫。
"你过来。"
程叙走过来,坐在她旁边。
"今天在典礼上——你胆子还挺大的。"
"哦?算是表扬吗?"
"你说呢。"
她侧过身。伸手翻了一下他的领口——还是早晨她亲手翻好的。她做了十七年的动作,翻领口的时候拇指会习惯性地抹一下领边的折痕。
"新招呢。"
她说的不是问句。说完她没有抬头看他,而是继续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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