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只隔着一层被淫水泡软的牛仔布和一层棉花。
程叙的食指。极轻地——往上勾了一下。指腹隔着两层布料。在她最软的凹陷处。极快地刮了一下。
沈若笙的膝盖在桌下猛地往内夹紧了。
把他整只手夹得更死。
但她的上半身完全没动。
肩膀是平的。
下巴的角度没变过。
她甚至端起那杯凉掉的茶水,极其优雅地喝了一口。
手,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极致的端庄与极致的淫荡,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种撕裂般的张力。
程远鸣:"就学校租吧。省事。"
"嗯。"
她答话时的声音像在开会。
但在桌布底下——那双修长的双腿,却把儿子的手死死夹在泥泞的腿心里。
夹得越来越紧。
像是在惩罚他的放肆。
又像是在挽留、乞求更多的爱抚。
程叙的手指没再动。
就那样贴在那里。
感受着掌心里她腿根的湿度和热度。
感受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兴奋和隐秘的高潮,一波一波地缩紧、又无力地松开。
程远鸣喝完最后一口紫菜蛋花汤。拿纸巾擦了擦嘴。
"你班主任说——程叙上次理综考了年级第七。不错。"
程叙:"……嗯。"
"还有周六成人礼完了之后,周日下午我就回工地。那边项目收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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