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那层粗粝的牛仔布——先是轻轻搭着。
然后沿着那条裤缝,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滑。
从大腿外侧。慢慢滑到大腿前侧。然后再极其强势地,往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探去。
沈若笙夹起来的酸豆角掉回了盘子里。
"……怎么了?"程远鸣抬眼。
“烫。”她说。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把那颗酸豆角夹起来。
手腕极力保持着平稳。
但桌布底下的那双腿——在儿子那根滚烫的指尖往内侧柔软处移动的瞬间——牛仔裤底下紧致的大腿肌肉,如同触电般猛地绷紧了。
紧接着,开始不受控制地、极轻极密地疯狂颤抖起来。
程远鸣继续吃着,同时刷着手机。
程叙的手指根本没有停下。
他的食指已经彻底滑到了她大腿内侧的深处。
那片区域的牛仔裤布料因为设计与摩擦而显得比外侧要薄,也更贴近肌肤的温度。
他的食指精准地找到了她内侧柔软、靠近腿心的位置,然后,指腹重重地压下去,开始在那片布料上写字。
沈若笙抿紧了嘴唇。她能感觉到那个字——
撇折,撇折,提,撇,横折钩,横折,横,竖弯钩。
妈。
她端起汤碗。碗沿遮住了半张脸。睫毛垂着。在碗沿上方微微颤动。
第二个字。
想。
她的呼吸在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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