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蒲柳非但没有丝毫羞耻,反而像条蛇一样扭动着腰肢迎合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放浪形骸的呻吟:“啊……虎哥……使劲……气死那死鬼……让他看……让他看看……谁才是真男人……嗯啊……他那软蛋……连你一半……一半都比不上……啊啊啊——!”
“说得对!”赵虎更加兴奋,动作愈发粗暴,“老子才是真男人!这青龙帮是老子的!这骚娘们也是老子的!你就在底下好好看着!看着老子怎么享受你的一切!你个没用的废物!活该你死无全尸!”
我娘被顶得语无伦次,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泥土和草根,尖声叫道:“对!他是废物!死鬼!没用的东西!哪像我的虎哥……这么厉害……弄死我了……啊啊……在……在他坟上……好刺激……呜……”
两人就在我爹的坟前,用最恶毒的语言亵渎着他的亡灵,用最不堪的肢体动作践踏着他最后的尊严。那淫声浪语和污言秽语,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山坡上显得格外刺耳,像一把把钝刀子,在我心上来回切割。
我僵在原地,浑身冰冷,血液都仿佛凝固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在父亲的坟头上,被杀父仇人肆意凌辱,还说出如此诛心之言……这一刻,我所有的麻木、所有的忍耐,都被这极致残忍、践踏人伦的一幕彻底击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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