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床板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摇晃起来,发出“吱嘎吱嘎”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随时会散架。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赵虎像野兽一样的低吼和喘息,我娘那越来越控制不住的、高高低低的浪叫,混合着污言秽语,像一场噩梦,将我紧紧包裹。灰尘不断从床缝落下,呛得我几乎要咳嗽,又死死捂住嘴。怀里的匕首冰冷刺骨,而我,像一个可悲的小丑,躲在仇人的床下,听着自己的母亲在仇人身下承欢放浪。杀意、屈辱、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刺激感,几乎要将我撕裂。
床板的吱嘎声暂时放缓了些,但床上的淫声浪语却更加不堪入耳。赵虎似乎并不急于进入正题,反而开始享受起这漫长的、带着羞辱意味的前戏。
“来,宝贝儿,”赵虎的声音带着醉醺醺的、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有几分恶劣的戏谑,“用你那两片香喷喷的小嘴儿,给哥哥好好……吹吹箫……哥哥今天火气大得很……”
我娘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似乎极其羞耻:“虎哥……别……别这样……脏……”
“脏什么?!”赵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威胁,“老子的东西你也敢嫌脏?快点儿!别让老子动手!”
短暂的沉默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赵虎一声满足的、长长的抽气声,夹杂着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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