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的侧脸,没有说话。
这一夜,我们都睡得很沉。
窗外夜色无声,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
两年后。
我们一家人去了xx市旅游。
那几天天气很好,阳光不烈,风里带着水汽。白天我们走在古镇的青石板路上,两边是低矮的白墙和垂下来的绿植。
女儿举着手机不停拍照,时不时拉着妻子站到某处景点前,笑着比出剪刀手。妻子偶尔会接过相机,帮我们拍合影,镜头里的她表情柔和,和两年前那个在床上失魂落魄的女人几乎判若两人。
晚上我们住在靠河的客栈,推开窗就能听到水声和远处游船的桨声。饭桌上女儿兴致勃勃地讲第二天想去的地方,妻子给我夹菜,语气自然。
小煤球被寄养在宠物店,她还时不时拿出手机看监控,看着它在笼子里打滚,会轻轻笑出声。
返程的最后一天,我在酒店房间里收拾行李时,对她们说:“公司突然有点事,我得提前回去一趟。你们按原计划坐下午的航班,到了给我打电话。”
妻子点点头,正在整理衣服的手没有停。女儿从浴室探出头,头发还湿着,随口叮嘱:“爸你开车慢点,到了消息我们。”
我应了一声,提着行李先离开了。
没有回别墅,而是开车去了另一座城市。
那是一处老旧的居民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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