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雅温得后,之前的项目负责人和几个老朋友已经在机场等候。简单寒暄、拥抱、拍肩膀,大家的语气里都带着久别重逢的热络。
当晚我们被接到酒店,随后去了一家当地中资餐厅聚餐。桌上摆满了中式菜肴,酒过三巡,聊的大多是项目进度、当地政策、安全注意事项。我举杯、应酬、偶尔笑一声,表现得和以前出差没有任何区别。
之后的半个多月,我逐渐接手了这边的一部分工作。
每天的时间被排得满满当当。早上六点起床,七点开早会,接着是和当地部门沟通、盯材料进场、去现场查看进度、晚上还要整理报告发回国内。
我把自己埋进这些琐碎而具体的事务里,几乎没有空隙去想别的。只有偶尔在酒店房间里,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画面才会重新浮上来。
我点一支烟,看着烟雾散开,把情绪重新压回去。暗地里我用匿名的账号联系当地的帮会。
又过了两个月,项目正式进入施工阶段。
那天,我和刘胜一行人去喀麦隆北部一处标段监工。阳光很毒,路面已经开始被施工车辆碾压出深深的车辙。
现场因为施工占道和当地人起了冲突,一开始只是争吵,后来情绪越来越激动,有人开始推搡。我们上前想把两边分开,场面却在混乱中突然扩大。
混乱里,刘胜被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