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后,我稍微清理了一下,把她抱进怀里。我们并排躺着,大汗淋漓,呼吸渐趋平稳。妻子把头埋在我胸口,声音软软的:“……晚安。”
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搂着她纤细的身体,很快就沉沉睡过去了。
夜晚梦里,刘胜站在妻子身后,双手从她身后环过,强硬地撕开她的羊毛连衣裙。妻子惊恐地睁大眼睛,声音带着哭腔:“不……刘胜……不要……”
我却被绑在原地,只能看着一切。妻子哭喊着我的名字:“陈鑫……陈鑫……救救我……”
刘胜的声音冷冷传来:“她是我的人了……”
妻子终于倒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刘胜……我求求你……不……不要……”
梦里的我心如刀绞,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兴奋和罪恶的快感。那画面太过真实,像我亲眼所见。
我猛地惊醒,一身冷汗,整个人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死死揪住,双手死死抠住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看着旁边妻子安然睡着的模样——她眉头还带着昨晚操后的潮红,却已经睡得沉沉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又想起了机场大厅的那一幕,刘胜的手从她身后穿过。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我悄悄起床,走到床头柜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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