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吃得特别开心,筷子夹菜夹得飞快,还不时把鱼肉喂到小煤球的嘴边(猫咪也很懂事地吃,眼睛眯成一条缝)。
妻子优雅地夹菜,偶尔会用筷子敲女儿的手背提醒她“慢点”,但眼神里全是宠溺。
她今天的气色不错,米色连衣裙还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偶尔会用汤匙舀一勺汤吹一吹,动作轻柔而从容。
吃完饭,我们一起回到客厅。
电视里开着温馨的家庭剧,我们三个人并肩坐在沙发上。
女儿把小煤球抱在腿上,妻子则靠在我肩上,我一只手搂着女儿的肩膀,另一只手被妻子轻轻握着。
猫咪在沙发上来回跳跃,小煤球的尾巴扫过我们脚边,发出细微的“喵喵”声。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柔和的落地灯,夜色安静得像什么声音都听得到。
女儿靠在我左边,头枕着我的肩膀,头不时蹭蹭我的胳膊;妻子靠在我右边,偶尔伸手帮我揉揉太阳穴,动作轻柔得像要补偿这些年我的疲惫。
我靠在沙发上,眼睛半眯,看着屏幕上的剧情,心里的那道黑影终于彻底被抛在脑后。
妻子的米色连衣裙贴着她修长的腿,小煤球在沙发上蹭来蹭去,女儿的笑声清脆,妻子的呼吸平稳……今晚,终于回家了。
窗外夜色渐深,屋里却暖意融融。
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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