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宴前两个小时,谢婉仪在更衣室里见到了那件礼服。
它挂在一只独立的衣架上,被透明的防尘罩覆盖着,远远看去像一道凝固的黑色瀑布。
苏总监亲自带她来取衣服,将防尘罩拉开时,指尖在面料上轻轻划过,发出极细微的、像蚕咬桑叶的沙沙声。
“这是你的第一套接待礼服。公司根据你的身材数据定制的。”苏总监的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换上吧。我在外面等你。”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清脆而笃定。更衣室的门轻轻合上,只剩谢婉仪一个人和那件礼服面对面。
正面看,它端庄得近乎保守——高高的领口,长袖,剪裁合体,黑色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像被水洗过的墨玉般的暗光。
从锁骨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被严密包裹。
谢婉仪伸出手,指尖触到面料——极软,极滑,像触摸一层被体温捂热的液体。
然后她将礼服转过来。
她的手指停在半空。
背面是空的。
不是镂空,不是透视,是彻底的、毫无遮挡的裸露。
一道巨大的u型开口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以下,开口的边缘用极细的黑色滚边收口,像一道被精心描画的伤疤。
在开口的底部,布料被刻意堆叠成装饰性的褶皱,那些褶皱刚好垂坠在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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