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仪的身体在那只手的触碰下猛地僵住——那只手粗糙、宽厚、滚烫,五根手指从腰侧绕到后腰,恰好握住了她后背那巨大u型开口的边缘。
她的赤裸的腰肢,隔着没有布料的距离,被那只布满老茧的手直接贴住。
然后他轻轻向下一带,她整个人就被揽了过去,侧坐在他腿上。
她的心跳几乎在这一瞬间停止了。
她的脑海里闪过那件礼服的结构——后背的开口,堆叠的布料,只需一碰就会滑落的设计——她以为接下来会发生那些她最害怕的事。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剥光,被玩弄,像一个没有名字的物件一样被使用。
但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江总将手臂松松地环在她腰上,像抱着一个抱枕,继续和对面的客户谈笑风生。
他的声音平稳如初,关于第三季度的营收预期、原材料价格的波动、某个供应商的信用评级,条分缕析,逻辑严密。
仿佛他腿上坐着的不是一个人,而只是一只捡到的、温顺的猫。
他的右手开始在她后背上移动。
不是那种猥亵的、探寻的、急不可耐的抚摸。
是缓慢的,有力的,甚至带着某种奇怪的、按摩般的节奏。
他的手先落在她的腰窝处,粗粝的拇指在她腰椎两侧轻轻画着圈,像是在丈量她腰肢的宽度。
然后向上移动——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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