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漾的眼睛已经湿了。
她看着屏幕,脑子里却全是江沉的样子——他发病的那晚,眼睛里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火焰,力气大得吓人,却在死死克制住自己,不让她受伤。
她忽然很想……很想让他彻底放开。
让她当他的母狗。
让她被他用链子拴在床脚,跪着接他狂躁时所有的怒火与欲望。
让他把她操到哭、操到喷水、操到失去意识,她都愿意。
只要他能通过她,把那些会伤害别人的狂躁发泄出来……那她就是最有用的、最被需要的、最被彻底拥有的东西。
“江沉……用力……把我当成你的母狗……操烂我……啊……!”
她已经完全不在乎声音有多大。
手指在湿滑的穴肉里快速抽插,掌心拍打着肿胀的阴唇,发出淫靡的水声。
视频里的女人被操得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男人还拽着链子不让她倒下,继续猛干。
林漾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致。
“江沉——!主人——!!我是你的母狗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她整个人从椅子上几乎弹起来,背弓成夸张的弧度,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小穴死死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狠狠地浇在木质桌面上。
清澈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笔记本电脑的鼠标垫被彻底打湿,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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