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补了一句,声音沙哑但比刚才更碎:
“操我……快点……里面空了……操我……”
她的腰在台面上轻轻弹了一下。那两个字从自己嘴里掉出来时,花径深处猛地收缩了一拍。
围在边上的哥布林交换了一下眼神,同时看向台边的一只。
那只是这群里年长的一只,眼角有一道旧疤,竖瞳的颜色比别的淡一些。
疤眼哥布林没有急着上前。
它先低头看了一眼她掰开的位置。
穴口还在缓慢地张合,白液正从中心往外渗。
然后回头对身后的同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低吼,那是秩序信号:它在排顺序。
下一只上来了。
它按着台沿跳上石台,膝盖压在台面上时整个台面都震了一下。
它没有直接进入她,先伸手,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看了一眼。
它要确认她说了“还要”的那个表情还在不在。
嘴角的弧度还在。
它松开她的下巴,扶住她的胯骨,顶了进去。
她在那一顶中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叹息。是因为“空了”的感觉终于被填上了。那声叹息很轻,但很长,一直持续到它完全进入。
不知射了多少次之后,她在轮奸间隙的安静中低头,看见小腹上的纹路已经不再是几根细线了。
它们像精细的藤蔓从肚脐延伸到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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