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瞬间的抵抗后,她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主动打开。
喉咙的肌肉放松了,食道的入口张开了,龟头滑进了食道入口。
鼻尖碰到哥布林的小腹,粗糙的暗绿色皮肤贴在她脸上。
她能闻到它下腹部最浓烈的气味,那气味直接灌进她的鼻腔,像一记重拳。
那根肉棒的根部抵在她的下唇上,整个柱身完全在她的口腔和食道中。
她停在那里。
喉咙完全打开,龟头卡在食道入口,喉咙口的肌肉包裹着龟头的冠状沟,在自主地做着微弱的吞咽动作,是她控制的,是食道的蠕动反射。
眼睛往上翻了一下,眼眶里泛出泪花,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湿气。
但她没有退出来。
维持那个姿势停了三秒,那三秒里她在感受:喉咙被撑满的感觉、呼吸只能通过鼻腔的窒涩感、以及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不再设防的某种近似自由的感受。
然后她一点一点地退回来。
退出的过程比进入更慢。
她控制着舌头的动作,让柱身在舌面上滑过时舌尖沿着柱身下侧的那条凸起的血管划了一道。
嘴唇在龟头边缘挽留了一下才松开,松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像软木塞从瓶口拔出的声响。
啵。
她抬头看着那只哥布林。嘴角牵着一根透明的唾液丝,眼眶泛红,但她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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