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血色一瞬间全部褪去。然后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整个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发抖。再睁开眼时她的眼神已经碎了。她用一种很轻、很不稳、随时会被风吹散的声音开了口——不是在回答我,更像是在确认自己还活着。
“母狗……是母狗……求各位爸爸……求您让我高潮……母狗想要高潮……店长爸爸……求您……母狗真的憋不住了……”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矮胖男人在石凳上点着了第二支烟,火光在烟头上抖了一下——他听见了。高瘦男人听见了,低头看着她,脸色依然冷淡,只是喉结动了动。
我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双手扣进她腰窝两侧的凹陷,将她的骨盆往上提了一个角度,然后腰胯猛一发力。
龟头冲破层层褶皱,撞在她子宫颈的最深处。那一下不是抽插,是重锤。她的身体被顶得向上弹起,嘴唇张着,却没有叫声。然后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呲——”——划过一道弧线洒在石板地面上,混合着大量从阴道口被挤压出来的淫水,流淌成一片腥臊的水渍。
她整个人反弓到极限,阴道内壁以一种人类无法伪装的剧烈频率收缩、绞紧、抽搐,把我从头到尾箍得几乎拔不动。在那漫长到几乎静止的几秒里,我感觉到她的子宫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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