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瘦男人依旧没说话。他只是拧开水瓶喝了一口,然后把水瓶拿在手里,不紧不慢地继续看着,等我的回答。
我从石栏杆上直起身,用一种接待客户的自然语气开口:“两位是来拍古堡的?正好,我们在拍一组婚纱写真。”然后我低头看了林诗雨一眼,“不过今天的拍摄内容,比普通婚纱照要特别一些。”
矮胖男人看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林诗雨,又看看我,喉结滚动了一下:“特别……?不是,我意思是——她跪地上干嘛?裙子怎么……”他没把话说完,但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大致意思是“裙子怎么全堆在腰上了”。
“她跪在地上,是因为她刚舔完我的鞋。”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份拍摄流程表,“至于裙子——她下面没穿。从今天早上出门就没穿。婚纱内衬是粗蕾丝,她痒了一路,下面已经湿透了。你们来之前,她刚含过我的鸡巴。”
这段话一字一顿地落在露台的空气中。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我不是在炫耀,不是在骂人,只是在客观描述。但这种平铺直叙的语气本身比任何辱骂都更具有一种公事公办的残忍。
矮胖男人的嘴张得更大了。他下意识地又看了林诗雨一眼——这次不是看她的脸,而是顺着她的脊背往下,目光停在那片被婚纱半遮半掩的光裸臀腿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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