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两道交错的呼吸,
和空气中那股浓郁到散不开的、
混合着汗水与体液的气味。
窗外,夕阳正把整座城市镀成暖金色。
时间缓缓流淌,摄影室里的光线渐渐转暗。
林晚晴蜷在我怀里,像一只被暴雨淋透的雀鸟,终于找到暂时的栖身处。
她的睫毛还在轻轻颤着,眼角残余的泪痕还没干透,呼吸倒是平稳下来了——只是胸口偶尔还会抽动一下,那是哭得太厉害的后遗症。
她体内还含着那根开始软化的性器,混合着精液和淫水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渗出。
她没有动,我也还没拔出来。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叠在一起,只剩下墙上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嗡声。
我听见她的呼吸节奏变了。
从均匀的睡意,变成了某种惊醒般的急促——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开始发抖。
不是高潮时那种痉挛,是一种迟来的认知: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一切意味着什么。
她的胸脯开始剧烈起伏,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她在我怀里拼命低着头,像是要把脸藏进自己的阴影里。
她死死咬着下唇,发出细微的、压抑的抽噎。
我是那个让她最重要的一夜不属于她未婚夫的人。
我是那个往她纯洁无瑕的身体里灌满淫糜液体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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