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停下。
第二下紧接着顶入,她还在高潮中,身体还处于最敏感的巅峰,每一次额外的刺激都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她的手指攥紧绒毯,指节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颤抖。
她看见我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还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水光,每一次顶入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哈啊——不行、真的不行——呜——”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眼眶里积攒了许久的潮意终于凝成泪珠,沿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里。
她自己也说不清那是太舒服了,还是太难熬了——高潮后的身体被强行继续刺激,快感已经堆积到让人发疯的程度,像一根弦被拉到极限还在继续拧,随时都会崩断。
我俯下身。
汗珠从我的下颚滴落,落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混进她的泪水里。我的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但抽送的节奏没有乱——依然深重、依然稳定。
她哭出来那一刻,我感到她体内又是一阵更剧烈的收缩——那层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咬住我的龟头,宫颈口一下下吮吸着最敏感的顶端。
那张高潮中还在贪恋的脸,那双流着泪却又没有推开我的眼睛。
摄影室里只剩下肉体拍击的“啪啪”声、湿润的水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哭吟。
她还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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