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像一根针,轻轻扎进她脑子里的某个角落。
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穴肉猛地绞紧,层层嫩肉死死箍住那根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像是要把这句话连同那根肉棒一起吞进最深处、永远记住。
她能感到自己宫颈口正一下下地吮吸着龟头前端,那种痉挛般的收缩完全不受控制,是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本能反应。
她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不是想哭,是那句话带来的羞耻感和某种她说不上来的情绪一起涌上来,堵在喉咙口,堵得她发不出声音。
她张了张嘴,只吐出一口又热又短的气,视线还锁在那个结合处,锁在那根正缓缓从她体内抽出的、沾满她体液的肉棒上。
我松开她的耳垂。
看着她侧脸泛起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看着她微微发红的眼眶和死死咬住的嘴唇,看着她那双还钉在结合处移不开的眼睛。
“听见了?”
我问。
腰胯又往前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她穴内某个敏感的位置,让她的膝弯不自觉地弹了一下。
我不再追问。
也不需要再追问了。
腰胯下沉的力道代替了言语——我抬起臀部,让那根坚挺的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她的体内,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边缘。
她能看见那圈嫩肉正微微张合,像一张还在贪恋的小嘴,沾满透明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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