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背影已经够了——那身青灰色的衣裳在山风里微微飘动,姿态端庄得不像是个常年干活的人,倒像是从哪座大宅门里走出来的夫人。
难道有人提前来了?不,也许她本来就是这样的——隐居深山的高手,不染凡尘,举止从容,哪怕在收拾瓜子壳也透着一种不动声色的气场。
他深吸一口气,把刚才气喘吁吁的形象全部收起来,站直身子,双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
“在下白慕容,青州白家氏,久闻青竹山上有一位奇女子,风姿绝世,武功盖世,今日冒昧上山,只为当面拜见,若有唐突之处——白某愿以三拜还礼,只求仙子赏一面之缘。”
他这一番话背了一路,说得滚瓜烂熟,语调抑扬顿挫,抱拳的姿势也分毫不差。
院子里的女人转过身来。
四十多,圆脸,穿一件青灰色的长衫,袖口窄窄的,手腕上戴着一对银镯子。
脸上施了淡妆——眉尾微微上挑,嘴唇抹了淡红,妆容精致,气度沉静,确实不像普通人。
但无论如何——她是个中年妇人。
脚边还搁着一只竹篮子,篮子里装了半篮未剥壳的毛豆。
“你就是那个写信的?”
白慕容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地一声裂了。
啪嗒一声,扇子掉在了地上。
扇子从手指间滑出去,砸在青石板上,扇骨震脱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