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白福的声音从山道那头传过来,不高不响,但每个字亢进有力。
白慕容的后脊一紧。
“白伯!”他转过身,扇子重新打开,脸上堆出一个标准的“白家三少”微笑,“什么风把你吹到这种穷乡僻壤来了?”
“少爷偷跑出府,老爷很生气,夫人很担心,二小姐从都城里捎了信回来,让少爷务必到场。”
“我只是出来散散心,游学嘛。”
“游学不带先生,不带同窗,只带一个书童两个家丁?”
白慕容干笑了一声。
然后他干了一件很不仗义的事——拍了拍白小墨的肩膀,用一种 “兄弟你挺住” 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小墨,挡一下。”
“少爷?!”
“我先上山,你随后跟来。”
白慕容转身往山上跑了。
扇子塞进袖子里,玉冠歪在一边,锦袍的下摆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白福没有马上追。
他先把目光落在白小墨身上。
“二牛——!给老子站住——!”
白小墨浑身一哆嗦,他爹只有在非常愤怒的情况下才会叫他本名。
这个信号非常明确:今天这顿抽是跑不了了,白小墨转身想跑,腿却像钉在了地上,白福两三步上前,一把揪住白小墨的后领,抬手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啪!
“爹——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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