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窗]棂的影子横在白慕容脸上,把他那张原本算得上清秀的脸切成了一条一条的光栅。
他躺在床边的地板上——不是床上,是地板。
昨晚从桌上倒下去之后就再没爬回去。
上半身光着,下半身还穿着靴子。
嘴里有一股隔夜的酒糟味,舌头干得粘在上颚上,扯了一下没扯开。
翻了个身。
脸贴到了什么东西,月白色的,一信封。
白慕容的眼珠子对着那个信封聚焦了大概五息。
火漆裂了,封口敞着,里面滑出来半截金灿灿的东西——是他亲手挑的那根兰花簪。
簪头的翡翠在晨光里幽幽地绿着,像是在嘲笑他。
他盯着簪子看了很久,脑子里一片空白,又看了很久。
然后他猛地弹了起来。
后脑勺磕在桌子沿上,砰的一声,不疼——宿醉的脑袋已经感知不到疼了。
他连滚带爬扑到信封上,把簪子倒出来,把信纸抖开。
信纸上还是他自己写的那些字——“青竹仙子芳鉴”“白某顿首”“愿随青竹到天涯”——一个字没少,一个字没多。
没有回信,没有批注,甚至连个墨点都没添。
他跪在地板上,捧着那张信纸,跪了很久。
“这一定是考验!!!”
白小墨被这一声惊醒了。
他从床底下探出半个脑袋——昨晚不知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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