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弄一杯酒吧。"他说,"光吃菜不喝酒,不成席。"
白小墨给他倒了一杯,酒是白慕蓉特地从他爹私人地窖里偷出来的,倒出来是琥珀色的,酒香浓得整个房间都在浮动。
白慕容端起酒杯,对着窗外的月光照了照,很有仪式感地嗅了一下——然后抿了一小口。
一小口。
“就一小口。"
“嗯,一小口。"白小墨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两个人坐在桌前,面前是四凉八热两壶酒。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把桌上的菜照得亮晶晶的——虽然已经凉了,但从上面看起来还是体面的。
白慕容端着酒杯,正襟危坐,一副"我只是礼节性地酌一小口"的姿态。
白小墨坐在他旁边,同样端着一杯酒,看着白慕容。
——
半个时辰后。
“——所以我说那个胖子根本不懂武功!"白慕容一脚踩在凳子上,左手晃着酒葫芦,右手搂着白小墨的脖子,满脸通红,嘴角流着酒渍,那件银白底绣竹叶的长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松了,半边袖子脱下来搭在肩后,胸口一块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酒还是汤。
他一手勾着白小墨的肩膀,声音洪亮得像在发表一场战役前的誓师,"真正的武功是分九层的——九层!每一层有每一层的境界!他看了两本话本子就说'轻功不就是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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