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和书童被他留在了镇上——“本少爷独自进山寻访,尔等不必跟随”。
说这话的时候折扇轻敲掌心,语调从容,姿态优雅,家丁和书童被他的风采慑服,恭恭敬敬地目送他走远。
然后走出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后,白慕容的扇子开始加速了。
哗哗哗哗哗——扇面已经看不清山水画了,只剩一团白影。
竹林里有微风,但根本不管用,头顶的太阳像个倒扣的炼丹炉,往死里烤。
山路两旁没有遮阴——竹林是往山腰走的,他现在才走到山脚的坡上,两边全是矮灌木,一棵像样的树阴凉都没有。
“这什么——鬼天气——”
他掏出一方丝帕擦额头。
领口已经解开了两颗扣子——月白锦袍的领口,解扣子是有讲究的,解一颗是潇洒,解两颗是随性,解三颗就是不雅了。
白慕容的手指在第三颗扣子上挣扎了很久,终于忍住了。
“风度。”他低声告诫自己,“第一印象很重要,万一她正在山上看着我呢?”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一激灵,赶紧把扣子重新系回去。
然后又开始流汗,然后扇子又抡起来了。
他在一片灌木丛边停下来,找了块石头坐下。
石头被太阳晒得滚烫,他一屁股坐下去又弹起来,捂着屁股原地跳了两下。
确认四周无人之后,他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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