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在阳光下折射出暖光,翡翠兰花心幽幽地绿着,搁在我手心里沉甸甸的。
姑姑看了一眼发簪,又看了一眼信纸。
脸上的笑意没消,但多了点什么——像是觉得好笑之外,还觉得有点荒唐。
“他给你你就接了?”
“他非要给。”
“你就非要拿?”
“我不拿他会上山。”
姑姑看着我,眼睛里的笑意又浓了几分,不是笑话那个姓白的了,是笑话我。
“我说小楼啊。”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沾的竹屑,走过来从我手心里拿起那枚发簪。
她拎着簪尾,对着阳光转了转,翡翠在光里闪了一下。
“这簪子好看不?”她问我。
“……还行。”
“还行?”她挑挑眉,“这可是金的,你这辈子还没摸过金子吧?”
她把发簪往我头顶上一插——金簪插在我的头发上,凉飕飕的,尾端戳到头皮。
“嗯,挺合适。”
她退后一步,认真端详了一下,点了点头,“以后你就簪这个出门吧,反正是你接的信。”
“姑姑——!”
她哈哈笑着把发簪从我头上拔下来。
然后做了一个让我意外的动作——她把发簪随手往信封里一捅。
信纸也没重新叠,发簪也没包,就那么斜斜地插在信封里,一半露在外面。
然后她把信封往石桌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