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悬壶没有再说话,他重新拿起金针,在灯上燎了燎,走到床边,弯下腰。
“按住他。”他说,“等会儿可能会挣扎。”
顾雁走过来,在床边蹲下,一只手按住了沈夜楼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
马悬壶低头,金针在他指间轻轻一转,精准地刺入了沈夜楼手腕上的一个穴位。
然后第二针,第三针,第四针——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针都稳得出奇,手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只白色的蝶,翻飞、停顿、捻动、拔出,一气呵成。
沈夜楼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眉头皱得更紧了。
顾雁的手紧了紧。
“没事。”马悬壶头也不抬,“有反应是好事。”
他又下了几针,然后退后一步,看着沈夜楼的脸色。
“烧会慢慢退,今晚我守着,你先——”
“不用。”顾雁打断他。马悬壶看了她一眼,她蹲在床边,一只手还握着沈夜的手,面罩后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张苍白的脸。
“我守着。”她说。马悬壶叹了口气,走到桌边,拿起他的酒葫芦,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口。擦了擦嘴,又灌了一口。
“这小子,”他指了指床上的沈夜楼,“在山下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回见到我都躲着走,有次我拦着他说小楼你怎么不叫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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