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告示的人嘴唇哆嗦了两下,最终什么都没说,低下头收拾浆糊桶,灰溜溜地走了。
那汉子收回目光,转身走了。
他走了两步,从腰间的布兜里掏出那两团黄纸,展开,叠了叠,塞进了怀里。
我站在几步外,把那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那汉子走的方向,正是铁匠铺。
“赵叔!”我喊了一声。那汉子停下来,转过身。
“小楼?”赵铁匠看见我,脸上的表情变成了憨厚,咧嘴笑了,“你还没回去?”
“正要回去呢。”我走过去,看了一眼他怀里那两团黄纸,“赵叔,你撕那个干什么?”
“什么?”赵铁匠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黄纸,然后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胸口。
“哦,那个啊。纸不错,留着包刀用。”
包刀用?
赵铁匠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怎么,你想要?那我给你一张?”
“不要。”我摇了摇头,“那上面写的是什么?”
“不知道。”赵铁匠说。
“我不识字。”
我也没追问,背起竹篓,跟赵铁匠道别:“赵叔,我先回去了,姑姑还在山上等着呢。”
“行,路上小心。”赵铁匠挥了挥手。
“知道了。”
我转身往镇外走去。
太阳已经偏西了,阳光从竹林间的缝隙里斜照下来,在弯曲的小路上拉出一道道长长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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