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开麻绳,扒开油纸——
一股香气扑面而来。
不是一种很温和的、带着荷叶清香的、让人忍不住咽口水的香味。
油纸里头还有一层荷叶,荷叶翠绿翠绿的,像是刚从池塘里摘下来的。
我扒开荷叶,里面躺着一只烧鸡。
鸡皮金黄透亮,油汪汪的,上面还撒着几粒白芝麻。
鸡肚子鼓鼓的,像是塞了什么馅料。
“这是……”我抬起头看着王婶。
“我自个儿做的。”王婶靠在柜子上,抱着胳膊,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秘制的,全天下一份。你尝尝。”
我撕下一只鸡腿,咬了一口。
鸡皮酥脆,鸡肉鲜嫩,汁水在嘴里炸开,一股荷叶的清香混着肉香在舌尖上打转。
鸡肚子里塞的是香菇和笋丁,吸饱了鸡汁,又香又糯。
好吃,好吃到我无法用什么形容了。
“怎么样?”王婶问。
“特别好吃。”我含混不清地说,嘴里塞满了鸡肉。
“好吃就行。”王婶笑了,“这只你吃不完拿回去,别让你姑姑看见。”
“为什么?”
“为什么?!”王婶瞪了我一眼,“让你姑姑看见了,她能给你留?她那鼻子比狗还灵,闻着味儿就走不动道。到时候这只鸡就没你的份了。”
我想了想姑姑的作风,觉得王婶说得很有道理。
“那……我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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