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放大,没有缩小,更没有划走。
就那样发着抖,悬停着。
[他的肉棒……竟然就这么搭在她那张伪善的脸上。]
[那个下贱的修女被他肏到昏睡过去的时候,他居然还拍了照……]
[明明说好的,纪念日那天,只能陪我一个人的……]
……
当她从浴室里走出来时,身上已经换好了一套崭新的连体黑丝。
而那条旧的则被她仔细地叠好,压在了洗衣篮的最底层——欲盖弥彰地,死死盖在了我那件沾着修女气味的衬衫上面。
她走到床边,踮起脚尖,在我的嘴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踮起脚时,那温润的足弓在黑丝里弯出的迷人弧度,和往常一模一样。
“早安。”
“早安。”
她那只贴在我后背上的右手掌心——冰凉彻骨。
……
第三天。铁血阵营轮值秘书舰。
我从背后看埃吉尔系双排银扣。
军装礼服收腰极紧,黑色面料从肩胛到腰窝一刀切下,在臀部上方才向外展开。
裙摆长度恰好露出大腿中段——被黑色吊带丝袜完整含住的那一截。
那双黑丝今天穿的是高d款,密度够大几乎不露肤色,只有膝窝和小腿外侧被撑出几道细微睡皱,随她弯腰踩进高跟鞋的动作在丝料表面一明一暗地滑动。
她坐在床沿,足弓弯下去——脚尖探入黑色漆皮细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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