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赌气似的将足趾从我腿上挪开,小腿委屈地缩进了被窝深处。
我伸手关掉台灯,在黑暗中躺下。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我的胸膛,连体黑丝那冰凉细腻的吊带硌在我的锁骨上——丝料的顺滑,混合着她刚洗完澡后肌肤残余的滚烫体温,散发着一股致命的雌性荷尔蒙。
我的左手环过她的纤腰,掌心紧紧贴住她平坦的小腹。
她没有躲,但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把手臂亲昵地搭上来。
只是将双腿微微蜷起,那柔软的黑丝足趾,在我的小腿胫骨上,极其轻微、极其贪恋地蜷缩了一下。
然后,不动了。
我以为她睡着了。半个小时后,连我自己的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直到被窝里钻进了一阵微弱的凉风,将我拉回了半醒的状态。
是她起身的动作。
极轻,极慢。
那只搭在我小腿上的黑丝玉足,像做贼一样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去,足尖无声地垫在了地板上。
那具勾人的娇躯从被窝里悄然退出。
连体黑丝的另一侧吊带也顺势滑落,大片白皙如雪的肩胛骨,在窗帘缝隙漏进的清冷月光下,宛如两块易碎的薄瓷。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像一只幽灵般绕到床尾,弯下了腰。
从洗衣篮里,拎起了我那件在纪念日当晚穿过的深色军官衬衫。
然后,她将那件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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