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里那根中指清晰地感受到括约肌从松开的扁圆突然收缩成紧箍——指节被一圈痉挛的肌肉从四面八方勒住,力度大到怨仇感觉自己的指关节在菊口内被攥得微微发麻。
她垂下眼睑。
在人前她垂眼是祈祷;在人后她垂眼,是为了看清楚自己手指在埃吉尔身体里引发的痉挛传到黑丝表面时形成的涟漪。
从菊口到阴唇到尿道口到阴蒂——四种不同频率的抽搐在同一片黑丝上叠出四层套叠的水纹。
怨仇的琥珀色眸子盯着这四层水纹,嘴角那半毫米的微笑没变,瞳孔深处的饥渴已经烧到了虹膜边缘。
她看起来像一个在显微镜下观察自己培养了三天的菌落终于长出了预期形态的学者,专注、安静、满足,唯独和圣洁无关。
怨仇的掌心感受得一清二楚——握在手里的阴唇在剧烈收缩,穴口在一张一合试图推开被堵死的压力,阴蒂在虎口下狂跳,尿道口在被挤扁的黑丝下喷出了第一股液体。
同时菊花里的中指感受到直肠前壁那层筋膜在g点对应的位置,出现了和阴道后壁同步的共振式痉挛,两根手指隔着直肠和阴道之间那层三毫米的筋膜,在同频率跳动。
她的嘴角在那一秒又往上翘了微不可查的一丝。
确认了。
这个女人所有的洞,都在她掌心里。
尿液,温热,比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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