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上半身如濒死般向后反弓到极限,重重砸在皮椅顶端。
她的双手发了疯似的死死抠住皮椅扶手,指甲尖硬生生刮开了木头的漆面,划出两道惨白的深痕!
那双被连体黑丝紧裹的丰腴双腿猛地死死夹紧——大腿内侧的媚肉因极度的痉挛而彻底锁死,剧烈地打着摆子!
她的身体在同一瞬间,惨遭两股截然相反的狂暴凌虐!
那四根手指将她那吐水不止的娇嫩花唇往死里攥紧,而那根插在后庭的中指,却像个残忍的肉钩,朝着花壶深处的方向狠狠向上死抠!
饱满的肉核在虎口下被残忍地压扁,娇柔的阴唇在指骨间被挤压得变形外翻,连微张的尿口都被掌心粗暴地堵死。
那根侵入菊蕊的中指,隔着前后双穴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娇嫩肠壁,直直地朝着前方阴道最敏感的死穴顶了上去!
前方的媚穴被大股倒灌的滚烫爱液坠得死死向下,后方的肠肉却被中指恶劣地向上狂顶,那条泥泞的甬道被前后夹击,硬生生被挤压成了一张薄纸!
“呜——噫❤~!呜咕——后、后面——手指顶进去了——噫啊啊啊❤~!!”
怨仇的虎口死死卡在那颗肿胀充血的阴核上发着狠地往下碾,力度大到那颗敏感的肉豆隔着湿透的黑丝,硬生生地从虎口边缘凸出了一个滚烫的小圆包!
她的四指并拢,将整个泥泞...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