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音坐在椅子上,低着头。
她没有哭。但她的眼眶是热的,鼻尖也有一点红。她坐在那里,肩膀绷着,花了十几秒才把那股涌上来的情绪压下去。
阿澈从她身后走出来,在她面前蹲下。
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安静地蹲在她面前,等着她自己缓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玲音抬起头看着他。她开口了,声音有一点哑,是那种努力装作若无其事但明显刚忍过情绪的样子:
“……他说让你给他带奶茶。你记住了没。”
“……记住了。”
她点了点头:“……走吧。”
她站起来,转过身,手在背后被绑着,由他带着往外走。她走在后面,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很短,一瞬就收了。
………………
车子开出一段路后,玲音侧过头看着窗外。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不是随口一提,不是“再说吧”,是她在说出这句话之前已经在心里过了一遍的确定:
“……上学的事。我想去。”
阿澈没有转头,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想试试。”
她说出这句话之后,自己也沉默了一瞬。像是在确认这个说出口的决定,确认这是她想要的,不是被推着走的,不是为了让别人看。
阿澈在红灯前停下了车。他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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