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
“那我觉得也不错。”
这句话落下去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
玲音低着头,没有看任何人。她看着桌面上那道木纹,视线有些模糊,但她没有眨眼。
阿澈站在她身后,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稳:
“……老爷您放心。”
五郎没有继续追问。他点了点头,像是得到了一个他想要的回答,然后把话题收了回来。
“行了,不说这个了。”
玲音低着头,耳根还在发烫。
但她不得不承认,刚才那一段对话虽然让她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但父亲那句“那我觉得也不错”在她心里留下了什么东西。
(……他还挺会说话的嘛。这个臭老爹。)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五郎换了个话题。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玲音,语气带着一种不经意但仔细听能听出准备过的痕迹:
“玲音,你想没想过……回学校的事。”
玲音的手指在披肩下蜷了一下。
五郎没有等她回答,继续往下说。
他的语气不像是在教育她,也不像是在替她做决定,更像是在告诉她一些她已经知道但可能没有完全面对的事:
“你学籍还在。但因为案件被冻结了,系统里现在查不到你的名字。”
他停了一下。
“而且你本来就比同届晚了一年。二月生的,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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