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说好听话了……”
她顿了顿,忽然把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
“……可是我真的好累。”
浴室里安静下来。
阿澈看着她疲惫的侧脸,沉默了两秒,才低声说道:
“小姐,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听您说。”
玲音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靠在浴缸边缘,看着窗外的夜色。过了很久,她才极轻地、带着明显的别扭和抗拒,开口说道:
“……那你……过来坐一下吧。”
阿澈在浴缸边上拉过一张小凳子,安静地坐下。他没有靠得太近,只是维持着一个既不会让她感到压迫,又能正常对话的距离。
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浓了些,玲音靠在池沿上,湿透的长发贴在脸侧。
她盯着水面上的细小波纹,沉默了很久,才忽然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语气开口:
“……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洗澡,也不是真的想洗。”
阿澈微微抬眼,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等着她继续。
玲音把下巴搁在手臂上,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烦躁和无力:
“我只是……突然很想从这个房间里出去一下。哪怕只是换个地方待着,也比一直躺在床上想那些破事强。”
“……阿澈。”
阿澈应了一声,声音依旧平静:“小姐。”
玲音盯着水面,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声音比之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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