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晚上和阿澈在浴室里对话之后,玲音发现自己对他的态度像被凿开了一丝裂纹的坚冰,而且在慢慢融化。
这种变化并没有让她突然变得顺从或者温柔,只是让她在面对阿澈时多了一层别扭的自觉。
她发现自己偶尔会下意识地想要克制以前那种恶劣的态度,却又因为这种克制而感到烦躁。
第二天清晨,当阿澈像往常一样走进房间,告知她该进行每日早晨例行口交侍奉时,玲音的反应比以往要自然了一些。
她坐在床上,看着站在门边的阿澈,沉默了两秒,才把视线移开,但声音还是带着些许的别扭和抗拒说道:
“…我知道了。”
她从床上下来,动作僵硬地走到阿澈面前,慢慢跪下,撩开头发,这个动作本身就让她觉得不舒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在抗拒,却又没办法像以前那样任性地发作。
她只是低着头,维持着规定的跪姿,手指轻轻抠着自己的膝盖。
阿澈站在她面前,平静地让她申请解锁口罩。
口罩解开后,她没有立刻抬头,只是低着头跪在那里。房间里安静下来,现在阿澈就站在自己面前,可自己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
昨晚明明才说过那种话,现在却又要跪在这里……这种反差让她胸口像堵着一团又热又闷的东西。
她咬了咬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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