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放进去。”
妻子指着洁白的马桶命令我,我屈辱中兴奋得有点不知所措,只觉热血上冲,全身燥热起来。
迫不及待地把脑袋伸进马桶里,刹时一阵酥热随着血液荡涤过全身灌进脑际。
口中不自觉地哼出下贱的呜咽,耳边听到的是妻子嘲蔑的笑声,忽然头上一重,妻子的高跟凉鞋踏在我的后脑,把我的脑袋用力踩进马桶的底部,我头上感到妻子脚下的压力,口鼻碰到了马桶底部凹槽里的剩水,一阵晕眩的下贱兴奋激动夹着耻辱的渴求冲击着我的生理神经和感官细胞,连毛孔都在发出饥渴的信号战栗着,久未如愿的我一下子崩溃了,浑身瘫软哆嗦。
奴性的沸腾达到顶点,陷入了无耻的痴迷亢奋中,极度饥渴而贪婪地一口一口地吸咽着凹槽里的厕水,发出啧啧的声音,不可阻挡的奴性控制一切之下,脑里没有了思想,注满了至贱的渴望和极致臣服的快意、极端堕落变态的迷恋,令我对妻子的马桶有着无法自拔的痴迷甚至膜拜。
似乎妻子的马桶里就是我渴望的天堂,我愿意死在这个天堂里。
妻子轻蔑地冷笑着,脚下用力踏着我的脑袋往马桶里紧紧踩住,扬起手中的钢丝软鞭,一阵更加密集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落在我赤裸着血痕累累错纵交叠的背上,虽然因妻子已近二个月没有让我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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