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了客厅,妻子停下来,娇谑地瞥了一眼趴伏在脚下不敢抬头有点簌簌发抖的我,命令道:“脱掉衣服,贱货。”
我知道可能要受皮肉之苦,但此刻全身已经弥漫开来的感官兴奋和无耻的渴望使嗜虐的顺从欲足以让我无力反抗,我脱得光溜溜地跪着,在害怕与苦楚中又有些许骨头酥软的颤栗。
一种说不清是惊恐还是期待的复杂难明滋味笼罩着我。
使我禁不住偷眼瞟了一下,看到妻子取出那根钢丝软鞭,我抖嗦得更加厉害,几乎要哭出来。
我身上深重的伤痕多是此鞭所赐,那彻骨的痛楚让我每次都被抽得挨不住哀哭跪拜磕头求饶,就是不敢躲避,摆着她指定的姿势任由她鞭打,直至像女人一样发出无力而阴柔的哀泣,但我的求饶往往不但得不到她的丝毫怜悯,反而更加刺激催化她施虐的兴奋和乐趣。
妻子对我的调教越来越趋于多样化,人体马桶和厕奴调教已由于我作为服侍她(与高峻)衣食起居的全责家奴的卫生问题和新鲜感的有所消退使刺激好玩的程度不如以前而次数渐稀,但我却已被妻子开发得极度饥渴地迷恋上这种彻底破坏人格自尊的人厕调教游戏无法自拔,另类强烈的嗜虐变态的可耻渴望和肉体灵魂彻底归属的隶服欲望时刻弥漫充斥着我的心身,煎熬折磨着我,令我越发沉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