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白瓷盘里各放着一片烤得微焦的吐司,一只荷包蛋,一盒没开盖的草莓果酱。
玻璃杯里是满到八分满的牛奶,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
三副碗碟之外,还多了一只小碟子,上面摞着几片昨天沈倦之放在冰箱里一直没吃过的切片面包边缘,烤成了脆硬的面包干。
“你冰箱里只有这些适合当早餐,随便吃吃吧。”
安小棠松开他的手,绕过茶几走到沙发前,用乳胶手掌拍了拍沙发上摊开的乳胶紧身衣,又指了指茶几上的漆皮套装。
“那些就交给你了哦。”
沈倦之看着她把该洗的东西像布阵一样摆满了客厅,又看看餐桌上那两盘明显用心摆过的简单早餐。
白t恤领口太大,从她肩头滑下来一点,露出一截肉粉色乳胶包裹的锁骨。
头壳上的双马尾在她转身时轻轻晃动,发尾扫过t恤背面那排院系缩写字母。
他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叉子戳了戳荷包蛋的蛋黄,半凝固的蛋黄颤了颤,破了一个小口,金色液体慢慢渗出来。
“早餐算是报酬吗?”
安小棠绕到他对面坐下,双手托腮,乳胶手背支在下巴下面。
头壳上那张笑脸正对着他,树脂大眼睛一眨不眨,可她的声音却透着那种只有在头壳闷响里才会出现的、带着坏笑的软糯鼻音。
“不算,昨天已经付过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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