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洗衣房开在城乡结合部,旁边是五金店和沙县小吃,里面有六台投币洗衣机和四个洗衣台。我每次都要挑周六上午去,因为那个时间段几乎没人,可以把衣服塞进最小那台机器,然后在洗衣台轻轻擦胶衣。洗衣机转一圈,我心跳也跟着转一圈,就怕有人推门进来撞见我在擦奇怪的东西。”
她转过头,头壳上那张固定不变的冷艳笑脸正对着沈倦之,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那张笑脸此刻透出一股不怀好意的味道。
“嗯,我仔细想了一下。”
她从袋子里掏出那只黑色过膝袜,揉成一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双袜口还带着淡淡香气的袜子直接塞进了沈倦之的嘴里。
沈倦之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一团柔软的、微潮的、带着体温余韵的棉织物填满了整个口腔,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一齐堵了回去。
“以后就交给你帮我洗了。”
沈倦之愣在原地,大脑当机了大概零点五秒。
然后他的鼻腔被一股味道唤醒,是安小棠昨天穿着过膝袜走了一整晚后留下的、很淡很淡的、混合了皮革鞋楦和乳胶摩擦生热后的味道。
那股味道并不难闻,反而让他想起昨晚在湖边抱着她时,从她头壳缝隙逸出的那股热热的、湿湿的、只属于她的体香。
他把袜子从嘴里轻轻拿下来,捏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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